单止澜头也不抬,处理着文件,“不错,能想起来。还以为你的心,跟着段榆景跟着飞走了。”
他好像跟段榆景过不去了。
“都说了我不会跟他走。”纪疏樱咽了咽,“你别阴阳怪气。”
单止澜皱眉,这话他反驳不了,因为根本管控不住地跟她较劲。
即使对她来说有些无厘头。
想着,他突然很想将她的心挖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
“这车本来是来接爸妈的,她从巴黎回来,说带了很多礼物给你。”他淡淡解释,“既然发生了变故,那就让他们开你的车回去。”
“你让爸亲自开?”
单止澜不置可否地反问:“有什么不可以?”
他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写下批注。
纪疏樱深吸气,反正他已经做好了安排,即使有些担心。
就这样呆呆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厚厚的一沓文件,在他雷令风行的行动中,逐渐变少。
他是这样的游刃有余,好像没什么可以难倒他。
纪疏樱明白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她也是,夏夏也是。
目光太过炙热,不加掩饰地落下来,令单止澜心情明媚许多,这才抬起眼,低笑了一声:“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不要小瞧爸妈的心理承受能力。”
既然敢做,自然是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他脸皮跟她一起后,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