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疏樱脚趾蜷缩一处,贝齿轻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
事实上,她的泪腺很发达,泪水汇聚于一处,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管,你不信我是事实。”
单止澜不知道她这套理论从哪里来,将他绕进去,发火不是,生气不是,总之不能让她不高兴。
“樱樱,你还可以再任性点。”
他沉声说完,不给她思考的空间,掌住她的臀,半跪在车后座上,以被承接得姿势,进行着一场掠夺性的吻。
她俯视,她高高在上。用不可一世的姿态玩弄他。
因为太过惊讶,牙齿松开闯入的那刻,连躲避都躲不及,这样的扫荡无疑是强势的,整个人宛如镶嵌入身体内,抵抗不能,成了另一种别致的感觉。
纪疏樱脸上的红晕迅速染深,染透,好比熟透的苹果,不经意散发诱人的甜香,迫使人想往深处品尝,采摘。
这男人不要脸,居然喜欢上了这种凌虐感。
单止澜克制又克制,这双湿意意的眼睛,充满了□□,却透着最无辜纯真的眼神。
他凝神,掌心落在有弹性地一处。
清脆地声响,猝不及防令纪疏樱懵圈。
“你”她畏畏缩缩回头看,车稳稳当当地行驶,好似没有引起过多注意。
“能不能注意点。”她呼出一口气,掐了他一下。
“过于掩耳盗铃了。”单止澜清淡地暼她一眼,轻笑:“再说紧张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从他腿上下来,移动至窗边,轻声哼了哼,转头看向窗外。
几分钟过后,她想起来一件事,“我的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