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榆景笑着不语。
他想起来,上次纪疏樱去法国拍婚纱照的那次,当时他担心是她走投无路所致,回到这里才发现,其实不然,她比他想象的幸福。
“要是他欺负你,没地方去的话,也可以来找我。”段榆景看了纪疏樱一眼,神情颇为认真,“段家在欧洲扎得跟比我想象的深,提供你学习与更好的平台不是问题。所以,他对你不好的时候,不要怕,可以勇敢地跳出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应该给单止澜一点危机感,纪家不能成为纪疏樱后盾的人,他可以。
用亲人的身份。
纪疏樱颤动,红了眼圈,她笃定地说:“他不会。”
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人接近,她的软嗓发出来的声音较小,轻易散在空气里,格外细微。
身后的男人没听清这句之前,便是蕴含上一层无法掩饰的冰冷气息。
“段先生想带我老婆去哪?”他嘴角仍留着淡雅的笑。
单止澜淡淡暼一眼段榆景,又将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落在纪疏樱身上。
被男人幽暗又危险的目光吃住,纪疏樱有些不明就里,一抹慌乱瞬间涌上心头。
单止澜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哪些?他会不会胡思乱想?
纪疏樱不知道的是,已经晚了。
他不仅知道,还在心里压抑、乱想了很久。
“老婆,过来送你的朋友,也不和我说下吗?”单止澜嗓音温柔,矜贵的眉眼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他小声附在她耳边,“翘班,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