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疏樱哼声,不承认抗议:“别乱说,我有请假的。”
“我批了吗?”他认真严肃,像教训一个做错事的下属,“你是上司还是我是上司?”
“当然是你不对,现在不应该是说这个的时候。”
成功将她注意力移走,单止澜无声环住她的腰肢,然后故意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向段榆景,这姿态占有欲十足。
“这位段先生,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飞机不会等你。”
他说得意有所指,其中深意只有两个人懂。
同样的,错过这班还有下班,但错过就是错过,不要太过惋惜,你怎么就知道下一班的风景,你不会喜欢?
段榆景不甚在意,他笑着伸出手,“多谢单总提醒了,见过这么多次,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
不过数月的时间,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成熟老练了许多。
单止澜黑眸幽冷,再次深深盯了下纪疏樱。她的好同桌成长了,自以为可以将她从他身边带走了?
她也是这样想的吗?
纪疏樱不懂这两人私底下引起的战争,她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错过单止澜的凝视。
她笑着打圆场,轻轻拉了拉单止澜的衣角,“小景挺努力的,到时候你可以看看。”
很好,求他用得还是亲昵称呼。
难道他就没什么地方值得她夸的?
单止澜点头,回握段榆景的手,绅士又虚伪地应:“老婆说得当然不会不听,段先生如果在欧洲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稳定而强大,让人无法怀疑话里的真实性。
纪疏樱被单止澜搂在怀里,她无奈地叹口气,而后垂下头来,心想,他果然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