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她的白月光,可能还会是他任凭如何努力都无法抹去的存在。
他手背青筋迭起,指节被力道掐得泛白,他敛眸,语气沉到阴郁,“你不用替她掩饰,我既然能问你,也能问她。”
话毕,他唇角勾起,换了种更凉的语调:“不过,即使她的心里有别人,我也要将他剔除掉,彻彻底底,不留一丝余地。”
夏时萤怔在原地,看向单止澜时,莫名打了个冷颤,由脚底开始蔓延至背脊。
就算她对单止澜的了解不多,还是被震惊到了。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克己复礼,温雅贵重的单家掌权人,居然会霸道至此。
这是对纪疏樱彻底沦陷的表现!
夏时萤被她刚得知的消息,喜悦得无法言说,紧接着就看到单止澜的身影,消失在她面前。
快到她来不及反应。
-
单止澜回到舞台座椅上,双腿交叠,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人影。
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
若是仔细观察,能看到垂在后侧的手臂发颤,周围漆黑的夜色成为他的掩藏。
不久前意外听到的对话,不断在他的脑海中回放,配合着她的音乐——陷入一种被漫天冰雹砸下来的痛感。
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刚好能说得通。
那几个工作人员说得,他有去看,是多年前的信息,许久没有更新过,或许她自己也没想到,有天会被人挖掘到,甚至将这一切串联起来。
不同于锥心的痛。
他不怪她,他只是在痛恨自己,出现得比别人晚,可以轻易占据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