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沉如雾霭,“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她这首曲子是写给谁的?”
他有些站立不稳,心脏深处在抽动,像游乐场的高空跳楼机徒然下坠,又吸引人着去玩。
哪怕不想听,但关于这背后的一切,还是迫不及待想知道。
他滚了滚喉结,面色尽力平静地问。
“所以,她是个有故事的人,而刚好即将演奏的这首,是写给她的那个暗恋对象,对不对?”
夏时萤脸色惨白,她没这么说,甚至提都没提过,为什么单止澜会这么轻易串联上?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细密的汗水,无声从额头上沁下来,她顾不得擦拭,演唱会的喜悦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系数褪去。
满脑子想得都是她对不起樱樱,她极力隐瞒,担忧的,在她这里经历了滑铁卢。
就不该有恃无恐,天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
“没有的事单总你怎么会这么想?樱樱,她有天赋,尝试各种不同的曲子,是很正常的”
台上的少女,灵活的指尖在钢琴上飞舞,灯光打在她侧脸上,如同置身于月光编织的梦境中,光彩夺目。
让人目光根本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半分,
单止澜感觉自己的灵魂在晃动,亦或者跟随着她一起,久久无法回归本体。
已经确定了。演奏出的感情这般深,他仿佛被同化,听出里面蕴含着的深情,如此牵动人心。
难怪如此。
先前看到的,根本不是他多想,他选择尊重刻意忽略掉的,恰恰是最重要的环节。
那个粉色信笺
原来,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纪疏樱的心里便藏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