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止澜猛地吸一口气,大脑有几秒停止思考。
明知道她急中生智,但听到却是这样不受控制地愉悦。她太厉害了,开始知道如何精准拿捏他。
可偏偏他如何也反驳不了,他是如此受用。
纪疏樱把控不准,男人的心思深不可测,缺少了故事的完整性,不知道他会不会信。
“抱歉,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揪着你的过去不放?”
分泌的多巴胺,使他冷静下来,他为自己的咄咄逼人道歉。新婚第一天,他就险些失控,多像个初次陷入爱河的小青年,幼稚得可怕。
不过,一点苗头而已,他安慰自己敏感。
“啊?不会,你这也是好奇嘛”纪疏樱瓮声瓮气说,手上的动作也并不安分,她其实紧张死了,生怕在他的逼问中,和盘托出。
顺便狠狠唾弃自己。
“你也可以对我好奇一点。”
男人嗓音低沉,带着迷人的磁性,不经意的要求,更像是陷阱。
“问你什么都会说吗?”纪疏樱正想着,要不要问问他工作上的事,她觉得还是不要太莽撞的好,最好了解清楚怎么完全运营一个工作室。
他懂这么多,会不会好好教她?这样算不算向他吹枕边风,开后门?
单止澜:“可以。”
说完,他已经按耐不住,双臂箍住她的腰身,俯身吻了上去,力道接近撕咬,为险要失控的自制力。
像是要通过这个吻来传达,更是要让自己静下,稳住四处乱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