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琵琶都不错,纪公馆对她完全属于是低估形,她或许可以走得更远。
男人那双眼睛深深注视着她,因为亲密姿势的关系,一时无法逃离。
纪疏樱根本编不出别的理由,连忙低下头,牙齿咬住下唇,发出悄声地嘟囔,“怎么突然这样问。”
顿了顿,她避重就轻地说:“大部分是一瞬间来的,人或者事都可能这个说不准的。”
“什么人?”
单止澜眯了眯眼,敏锐铺抓到关键词。直觉告诉他,可能真有哪位人士,可以刺激到她。
是那位青梅竹马的哥哥?他们有着不可替代的往事?还是互相在暗处,舔舐伤口,相互鼓励?
还是说是那位段家的小少爷?她知道那个男人暗恋着她,又因为他们的婚礼,独自神伤吗?而她呢,又有没有一瞬间是喜欢他的?
他开始嫉妒起来。
当他看到粉色信笺上的主旋律时,便容不得他不胡思乱想。
单止澜呼吸缓了下,两指强势地逼她看他,眸色翻涌,“樱樱,我想更多的了解你,不要想着敷衍我。”
纪疏樱心跳紊乱,她没有察觉到男人看到了她的信笺,那些被特意和她的衣物放在最下面,他不可能看到。
他的品行,也不会允许他如此。
纪疏樱一丝没往意外事件去想。
心慌声彻底淹没了她的思绪,头皮一阵阵地发紧。
“有因为你”她笑看着他,“这么说你有没有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