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止澜就这样躺在豌豆沙发椅上, 他看了一眼颜色,是纪疏樱喜欢的乳白色。放在这里, 与其他家居很自然融合在一起, 没有一丝突兀。
就像她一样。
“樱樱, 你忍心吗?”他将心思摆到明面上来, 不管她能不能明白,他要她多疼他一点点。
就这样日复一日, 总能习惯到她说爱他。
单止澜不觉想起那几个他忍不住探寻过的重要片段,
虽然至今没弄懂纪疏樱的那抹情绪,也决定不追究。
谁都有秘密。
可正是这个决定,导致后面意外探听到的事,才会那么令他失控。
“老公”
随着她的嗓音从另一端溢出。
指尖跟着加快,宛若即将冲出牢笼的凶兽。
他没有做着这种事,手背上的青筋, 在灯光下更为扎眼。
这双漂亮的手,握过昂贵的钢笔,握过珍奇难寻的毛笔,却没有想过会在危险的无人区上, 开始游刃有余。
“好棒,樱樱。”
纪疏樱躺在床上,双膝间夹着枕头,小幅度地摩擦。
手机丢在一旁,电话没有挂断,她能听到对面传来细微的浊重呼吸,以及类似布料间发出的响动。
画面不受控制地在钻入脑海里,引发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