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上了他。
几乎是肯定的,段榆景在心里得出这个结论,这种认知他最熟悉不过。
心脏被扼紧,他将它隐藏住,就像一如既往般,不被她察觉发现。
男人最是懂男人,仅仅一个眼神交汇,便弄懂看穿彼此。
但到底年轻,没有真正成熟稳重,迎上去的目光,不够从容,轻易将他击溃。
单止澜早知这个叫段榆景的“男孩”,对纪疏樱的感情不一般,此刻,才算真正打量。
酒吧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待单烩意回过神来,才发现她请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不出一分钟全都滚了出去。
隔着灯红酒绿,男人漆黑如耀石的眸子闪着光泽,他温和一笑,低沉的嗓音蕴含着危险气息。
“很晚了,樱樱,走吗?”
纪疏樱抿着唇,一时之间不敢看他,小跑两步走上前,企图用亲昵地姿势,安抚好他。
“是时间不早了,你饿了没,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东西?”
单止澜笑了一声,用指尖轻点了下她的鼻尖,“你是玩的兴起,忘记我跟你说的,今晚应酬的事?”
纪疏樱被他这番话说得心里毛毛的。
不知怎的,她觉得此刻的单止澜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忽的想起了,夏时萤在她耳边提过的吃醋二字,单止澜他是真吃醋吗?
都说是个男人,就会有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可以无关乎爱,只是单纯的不会喜欢自家老婆在外面“拈花惹草”。
纪疏樱有个优点,她很会代入他人的视角,去幻想对方的感受。比如现在,她就在想,如果单止澜瞒着她,和一群朋友在外面喝酒,还点了小姐,她会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