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喜欢这种心情在,她一样会无法忍受。
“对不起。”小小声道歉,垂下头,声线颇为可怜。
单止澜深吸气,他不想承认,来时升起的妒意,就这么被她轻而易举消去了大半。
她怎么这么会拿捏他。
惯知道他吃哪套。
纵使心情发生了变化,但也改变不了,她们两个人,在这人潮沸涌里看一群脱衣男,跳猎艳舞的事实,越到后面,还越来越过分。
他都不敢想象,今晚他要是没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单止澜手臂不动声色地圈起了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语,用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宝贝,现在说是不是太晚了些?”
纪疏樱浑身酥麻,被他沙哑的低音给烫的。
若是灯光打在她脸上,可以轻易看到她的娇软,如没有骨头般的倒在他的怀里。
“他是你朋友?”
这时,单止澜再次将目光放在了段榆景的身上。
“嗯,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在巴黎那位,刚回来。”纪疏樱尽量用回正常的语气。
自单止澜出现起,段榆景的目光便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从前老是听哥哥说,却从没有机会见过,他的年纪小,与他们的圈子不匹配,见识上也不如他们会放得长远。
终于见到了,才明白差距在哪里怪不得纪疏樱会喜欢上他。
这个男人容貌足够出色,谈吐文雅,骨子里的风度教养,无一不具有魅力。
段从周与方秉白连忙过来。
他们很有眼力见地将段景榆扯走,说:“你带嫂子和你妹妹走吧,这里有我们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