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赤难得生出这样强烈的掌控心,自他记事起,顺遂得意惯了,就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但该死的,极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她成为了单止澜的妻子,有了最坚硬的靠山,他开始肖想不得。
这一个月来,圈子里传出什么的都有,说她这么娇纵,两人迟早离婚。
他在暗地里等,谁知等来的却是来自单家的请柬?
还有,眼前无比刺眼的恩爱?
不等单止澜说什么,餐厅经理眼疾手快地领来两个保安,隔绝秦星赤的眼神。
驱逐意味不要太明显,秦星赤几乎踉踉跄跄地离开。
说白了,他没有叫板的资本,他所仰仗的不过是拼搏了几代的秦家,失去这些,他更没有能力。
他不过是个靠家世的混世祖,仅有的,只有那点自知之明。
纪疏樱小幅度地扯他衣袖。
“他走了,我们在等一等,这家甜品太好吃了,我带两份回去给小意和妈妈。”
“”这嗓音,太娇太媚了。
他压根受不住。
就是在他身下,都不曾听到过这样的撒娇,她果然对人有区别对待,为了讨好别人,才会对他如此。
单止澜心里点起些火,这种火,名叫妒火。
连吃醋理由,都来得越来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