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甩都甩不掉,结婚的形象都不足以令这些人死心。
“要我提醒你吗?”单止澜凝视着她,一字一句道:“领证前一晚。”
感觉好久远的事了。
他居然还在记着她的账,连她自己都没注意过的事。
哦,想起了,当时她被纪家那种无耻行为气狠了,面对秦星赤邪恶的嘴脸,几乎是下意识的,“招呼”着他。
单止澜何止是记得这件,她每个令他崩塌的瞬间,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了脑海里。
就差拿个笔记本,与她仔细对账。
他从没这样“小心眼”过。
两人若无他人的低耳,秦星赤多少有些无地自容,他感觉到了,单止澜根本没把他当回事,或者说他压根不配对他的对手。
事实上,几秒后,单止澜位居高位的眼神扫过来,眸光幽冷。
他的温柔耐心是有时效性的,仅对于身边最亲密的人。
管秦星赤是单纯心有不甘,还是真对纪疏樱动了真情,他都会摁得死死的,顺便将她保护得很好,叫他别想多看到纪疏樱一眼。
秦星赤没来由的冷寒。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应对单止澜,那次秦家的宴会,他有发疯地赶来,然而晚了一步,大哥派所有人遏制住他,让他看清楚局势,不要胡闹。
看到网上单家娶纪家大□□的那刻,他快要乐疯了,当时大哥告诉他,纪家会巴结着继续跟秦家合作。而秦家,将会间接的跟单家攀上关系,这是再好不过的事。
纪疏樱长的那么漂亮,她身上的每一寸,都完美长在他的审美上,光是见的这几眼,就快要令他疯掉。
他一点都不怪她用酒瓶砸他,甚至心里滋生出兴奋因子,愈发想要得到她。她越是反抗,越会被纪家逼的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