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的,何止是这些。
单止澜为这一天,做了很多准备,他觉得她拥有的太少,失去的太多。
但,同时又纠结起来,因为这些只是他单方面的认为,没有询问过她究竟想不想要。
结婚以来,给予的每样她都没有拒绝,这份“客气”他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心疼的是,她不与他计较;无奈的是,总感觉她太客气,丝毫没有夫妻之间的交心。
纪疏樱不知道怎么形容,解气又期待,说不出的心境。
之前就觉得他的坏,只限于在做那种事上,现在仿佛打开了她新的三观,就差震碎了。
她捶了下他坚硬的胸膛,娇嗔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不过,好在胜在够坦荡,你的君子形象还在。”又夸奖道。
单止澜笑了笑,“老婆,你的赞扬好别致。”
“和我很配。”他意味不明地说,暗指的意味不要明显。
他搂她上车。
纪公馆离苏曼德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后排车的空间巨大,她完全躺下来都可以,他却偏要让她坐在他双腿上。
亲密不舍的姿势,仅剩寸步的位置,怕她抵着难受。
与他们领证的那天,何其相似。
“你不累吗?”纪疏樱坐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向旁边移,还没动两步,便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禁锢地动弹不得。
“别动。”单止澜沉哑到极致的嗓音,从耳边低低响起,“宝宝,你永远不知道,我会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