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知道, 看到他的那刻,心里顿时觉得被灌满了,成千上万只蝴蝶,围绕着她飞。
单止澜失笑,他手臂强势揽过她软腰,把她往怀里带:“是, 可是我还是来了。”
“你回这里,是来拿东西的?”
“对啊。”纪疏樱满脑子都是她的曲谱。
“他们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纪疏樱思考一会儿,还是挑挑拣拣说:“他们说纪家不行了,想让我给他们换位置。”
男人脸色冷了下去, 但仍温柔,“那你呢?怎么想的?”
他知她不会心软,可依然要尊重她的意思,无论什么原因,都可以支持,只要她高兴。
纪疏樱开怀笑,“当然是让他们别做梦。”
他掌心温热,宽厚,贴过来的时候,像在安抚一只受伤过的猫咪。
莫名使她冷硬不坚的心肠,软了下来,她闷闷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无情了?”
其实,她一点不想看到他们。
外面多少是会有声音的,尽管她刻意忽略到不去听保不齐就连累到单止澜。
她不要他与她一起陷落。
“不会。”单止澜感觉都要软化了,原来她依赖起人是这个样子。
光安抚不够,他低头亲了下她的嘴唇,对某种事情承认得毫不避违,“因为就是我做的。”
“不让他们来,太便宜他们了,要让他们亲眼看着,酸涩嫉妒后悔。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这些年,你受得过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