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止澜明白这些,但让他再忍,也是无比难熬的。
“我知道,樱樱,你能不能心疼一下我?”
“??”纪疏樱抬起疑惑地眼眸望去。
男人身上还穿着雪白长袍,袖口绣着精致的丝竹图案,无论怎么看,都为他增添几分高洁雅致。
他声线低哑,像带着某种魔力。
直到带到岩浆之地。
密闭空间里,仿佛与世隔绝,外头的人都进不来无法窥探。
太漂亮了。
光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
这时候的纪疏樱,是意外情迷的,是被人肆意摆布的。
少女指尖白嫩、纤细,很快泛起红晕,颜色接近萎靡。
男人慢条斯理地笼住,不容挣脱,“乖,不能松开。”
“”
-
从叫化妆师进来换衣服,换造型,已是半小时后。
纪疏樱手腕酸痛。
就算,单止澜捧着她的手心,亲自为她清洗一遍又一遍,她还是觉得生气。
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破防,刷新了她的认知,甚至越来越认为,男人坏起来是没有尽头的,他们只有她想不到的方式,引诱她“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