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过去, 握住纪疏樱的手,玩弄了两下,片刻后他说道:“好的,在外面应该的。”
纪疏樱抬头,对上男人忽然勾起的微妙笑意,不懂他说归说,为何还要这样笑。让她有种熟悉感,却又不说上来。
逃过一劫,单烩意深深喘气,太丢人了,她哥居然过河拆桥!
这笔账她记下了,到时候看她怎么把小嫂嫂拐跑。
-
单止澜带着人进入换衣间。
他那件外袍衣衫,因拉扯的动作,掉落在地上,香肩微露,清晰可见的锁骨线条,呈现出柔软细腻的质感。
“你别这样看着我” 纪疏樱小声说道。
被他盯得久了,浑身上下不自在,他眼底的火热这样明显,这样直白。
单止澜笑,双手捧起她的脸,温柔询问:“老婆,我可以吻你吗?”
说是问,但吻几乎没有空隙的落下来,含住她的唇瓣,在她舌尖上一通乱搅,像要把她嵌入身体里。
早就想这么做了,在她喂她葡萄时,就想狠狠蹂躏她,将葡萄与她一同碾碎,细细品尝。
更想,试试葡萄汁水在她如雪肌肤滚动又会是何种销魂。
单止澜被她勾得,满身充斥着各种奇怪想法,他仿佛认为自己成为了“昏君”,道德理智全无。
那就好好当一回昏君。
气息纠缠在一起,他探入得越来越深,辗转剧烈,漫长的深吻花费了好长时间。
唇齿渐渐挪到耳垂,轻轻舔舐,脖颈一带,成了他新的欺负物品,流连忘返。
纪疏樱胸腔气息紊乱,呼吸不上来,被他这种慢咬啃噬方式,颤颤巍巍,柔弱无骨地倒在他怀里。
“妆都弄花了,你快出去吧,我让他们进来补一下。”
加上单烩意特别定制的四套,他们接下来还有八套要拍,明后两天天还要飞伦敦、巴黎,根据无法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