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指尖上,还能玩出许多花样。
比如她认为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居然轻易牵动最后一根心弦,宛若她小时颇爱拨动的古筝,寸寸拨动,掀起的颤栗,形成的阵阵乐动,霎时美妙。
黑暗中,所有感官被放大,细碎夹杂着破碎声,连同窗外寂静的幽密深处听得真切。
她还是道行太浅了。
不,准确地说,她的学习能力在下乘,综合能力以及男人先天性的优势,怎么都不是对手。
就这般的认知,纪疏樱自认当初的遐想,太过小儿科。
再说,单止澜出差为了公事,忙起来,怕是很难顾上她。
在这方面,纪疏樱认为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既然没有非要不去的理由,就不必特意去“添乱”。
一连几天,纪疏樱窝在别墅里避暑,大门不出,对外界发生的事,堪称到了不闻不问的地步。
她忙着修改音符,有时候灵感就是来的莫名其妙,先前完成一半的作品,短短时间,眼看就要有成型之势。
坐在单止澜的书房里,闻着空气中,淡不可闻的麝香,梦境中出现的,她好像逐一抓住了。
落笔的最后一刻,薄薄的绢纸在她手中晃动,纪疏樱脸上洋溢着笑容,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终于成功了,这首曲子断断续续写了一年多,从有灵感开始,由交织的梦演绎,无声变有声。
归功于单止澜,连他特地找来的纸张也是,不知他是从何处得知她喜欢用纸张写曲子,更不知道又是怎么变的戏法,给了她这纸张,二十世纪的音乐天才作家,作曲都是添于纸上,她开始是觉得好玩,一两次下来,竟深深沉迷于这种。
记录着她的过往,一张张零散汇聚成一起,各个阶段她都能随时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