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疏樱逐渐加重力道,咬得更重,他的指节上印着牙印,红痕明显,渐渐她又升起心疼。
她不知道,单止澜等的就是这个时机,趁她松懈,添加了一指,不像作弄,反倒带出挑逗。
手背上的青筋纹路凸起明显,他戴婚戒的左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全程护着,力道不曾松懈半分。
纪疏樱凶恶的盯着他。
顶着这张脸,再凶能凶到哪里去倒不如说,跟被逗弄的猫咪,玩着玩着突然炸起了毛。
单止澜唇角上扬,他喜欢她这里的任何样子,比宴会里初见那会儿,要生动许多,那时候的她也美,带着刺,连眉梢都是萧条的,整个人阴沉沉,年轻轻轻失去蓬勃的向上力。
他薄唇掀起笑:“樱樱,你咬的一点都不疼。”
猫似的力气,还会心疼他。
眼睫上下煽动着,纪疏樱狠狠吸了吸,像被气狠了的小朋友。
她觉得他开始变坏了,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她。
还找借口说她醉了,不让她起身,在这个隐秘的角落,对她做着这种难以启齿的事
显然是想错了,她做的这些反抗,统统成了催化剂,绷直僵硬的身躯,沸腾、膨胀,如堕落的魔者,沾满了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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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这晚过后。
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曾见到单止澜,他出差了,临出门前有向纪疏樱交代去哪,没记错的话,貌似还有问她感不感兴趣一起去。
纪疏樱浑身绵软,朦胧迷离摇着头,这次,她的感知上了深层的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