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呆愣之际,金属勺不声不响地递到了嘴边,“张嘴,樱樱。”
男人的嗓音太过低沉,宛若被某种浸透的哑,区间几个字,勾着说不出的魅惑。
旁的不清楚,直面全部的纪疏樱怎会不知,这沙哑的声色,从何而来。
持久力简直惊人,不减反而增。
纪疏樱在他目光注视下,张唇咽下他喂食的果肉,半分籽都没品尝到,甜的过分。
一点一点地咽下,卷入舌中,红唇与果肉触碰,汁水不曾溢出丝毫,少女白而细腻的肌肤,染出的颜色,是他精心的浇灌。
单止澜想,这肯定不会是他见到最美的。
她披着清逸脱俗的白纱仙装,容色却更像凡间喜爱吸魂的妖女。
但——他只允许,她吸收他的。
出现的想法,过分离奇,他置身其中,恍若不自知。
几个单身男人凑在一起,没有多八卦,但各个心存不爽。
传闻中的纪二小姐,美的有些过分,那张脸是一眼见过绝不会忽视忘却的神颜。
单止澜绝对是挖宝大师。
“诶,你小子还没说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中彩票啦?”沈壑应还是好奇,在桌下踢了踢殷从周。
殷从周白了个眼过来,也不说,得意地举起手机一一略过。
程槿琰看得清楚,嗤笑一声:“兄弟,今时不同往日了。”
殷从周:“”
想到什么,他背脊有点发凉,是了,单止澜可是个掌握偌大集团的人,怎么可能做赔本的生意。
他堪堪回头,视线不经意地略在单止澜身上,试图引出他的慈悲怜悯之心,然而他忘记了,商人唯利是图,送到嘴边的生意,就是放过少不了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