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止澜用大半的精力放到她身上。
目光落在别人眼里,绝对绅士,谁也没法预料他们两个在桌下的神色流转。
何况,他们本就是真夫妻。
沈壑应吃了一半,终是发现桌上没了纪疏樱的影子,他问:“嫂子呢。”
单止澜清隽面容上,神情淡淡,语气不容人质疑:“哦,她不胜酒力,晕在我怀里。”
“”纪疏樱。
的确是晕,不过并不是因为酒精,这男人云淡风轻,底下的却在她轻动间,跳动了一下。
幅度不小,俨然有西裤束缚不住之势,欲等一个爆发时机。
就像单止澜这个人,善于隐忍、克制,分毫叫人看不穿。
许久不曾出声的沈度,倒是贴心地问了一句,“我看弟妹都没吃多少东西,不饿?”
话刚落,就看到男人将刚刚转到他面前的果盘,系数端到他面前,不管众人纷纷投递过来的眼神,开始慢条斯理地用工具剃去果籽。
直到肉眼可见的干净了,再用小勺子一点点将果肉挖下来。
程槿琰隔得一头一尾的距离,都被这幕晃的眼睛疼,有点体会到了沈鹤应被冲击到的心痛。
他后悔死了,后悔没有好好带个女伴过来,明知道的饭局,还要给自己找难受。
沈鹤应眉梢飞快地跳着,示意大家快看,以一副不能独自受伤之态,拉着旁边的几个一起,“享受甜蜜暴击”!
不能过嘴瘾,还不能作妖吗?他偏要叛逆。
单止澜全程动作优雅从容,可以用赏心悦目来形容,桌面上的暗潮涌动,触动不了他半分。
纪疏樱看不到场面上的,她听觉向来敏锐,可桌上有流动水声盖过,又有些细小的响动,影响到她。
人多,吃东西,哪里会没有动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