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更像是在对他说。
思绪越是飞乱,越要不显山水,他没有哄过女人,更不知道此时此刻如何做,才会令少女不畏惧他。
或者说,是畏惧和他,那深层次的探入。
已经吓到她一回,他该在他面前做君子,至少这两天,该是这样。
“好。”纪疏樱无声地舔唇,这燥热的感觉,丝毫不亚于昨晚的汗水淋漓。
“明天是你来接我一起去吗?”她又问。
如果他有其他事,她也可以自己去。
单止澜眸中情绪闪过,他原本的计划,是与她一同出席,给秦家和纪家好好来个下马威,好叫他们以后不敢再随便轻视她。
可,下午从她无意识的谨慎反应,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的单太太压抑了太久,有些委屈,他先她一步替她讨伐过来,她会少很多乐趣。
往后,若是他不能及时出现在她身边,欺负她的情形,随时可能会出现。
他想让她知道,他是她锋利的剑,划伤人这种事,交给他就好。
她需要做的,则是紧紧握住掌控他的剑鞘。
单止澜本意打算如此,但这些暂时还不会同她明说,她这么聪明,挑明反而会令她有心理负担,他说:“可能不行,集团临时有个会。”
“不过我会去,明天让余秘书送你。”
“我也可以自己去。”
比如,和夏时萤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