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将她和单止澜的事,提前跟她说了,免得以她的性格,作出什么过火的举动。
纪疏樱翻了个身,一双长腿忽然从他裤腿上擦过,动作幅度不大,带出些痒意。
单止澜没有回话,以往他自认为他有超凡脱俗的定力,但这些在她面前,统统不管用。
理智渐渐失去上风,他手臂一用力,将这柔软身躯压倒在他身上。
少女盈盈伏趴胸膛处,领口深处雪壑若隐若现,以俯瞰的姿态,清晰呈现至他面前。
偏她还处于小鹿乱撞间,无限春情,流露不自知。
纪疏樱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她宁愿与如昨晚般,是陷入情迷的,也好过现在头脑完全清醒。
她羞赧地用脸贴紧他胸口,一贴上去,感觉他更沸腾了,那挺立了一晚上的凶意,有种要喷发的气势。
藏匿不住,如她凝聚起来的血液,兴奋不已。
为他的反应。
她是应该高兴的,因为这样,反而显现出他对她,不是表面上的那样无动于衷
男人火热的唇,急不可耐地落了下来,但仅仅一下,如饮鸩止喝般,生生遏制住。
“睡吧,明天你还要试穿礼服。”他沉哑的嗓,在她耳畔回荡。
竟莫名令她陷入沉睡。
睡梦间,好似又听见了潺潺的水流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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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比纪疏樱想象中的要忙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