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铖又指着另一个老男人对她说,赵欢也是他的儿子。
一切亦是有迹可循的。
一切又让她不得不去承认的是,她现在看着赵欢这张脸,又觉得他和小愉又长得那般不相像。
她怎么哭了,他满脑子里只充斥这样一个想法。
几乎是看得见的害怕,满心满眼透出的心疼,落在动作上时,抚过她的泪水的时候,是不可抑制的颤抖和小心翼翼。
他只有嘶哑着声音道歉:“对不起。”
可方圆却只睁着双眼,盯着他,轻声质问着问:“做得到吗?赵欢?”
“做得到在我的生活里消失再也不出现吗?”她再一次重复的问着。
手指眷恋的停留在了她的面颊上,几乎立刻认命的承认:“圆圆,我做不到。”
“嗯。”方圆应声。
她知道。
她可能一直都知道。大张旗鼓的想要着离开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真的想离开呢。
她说:“赵欢,希望你以后每一天,都要像今天这样。”
他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