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时无刻没有幻想着能够长久的站在里的身边,但我自知不够格。”
两行泪水,就顺着他的眼睛落了下来。
他颤动着身子,似乎想要对她说上千言万语。把这些年来,内心里所有的辗转和反复的心境都和她说清楚,说透彻
“我,自知不够格。”但是,他又机械的重复了这么一句。
方圆只盯着面前赵欢,红了眼睛。
左胸的心脏里充斥着各式各样复杂的情绪。
比起白铖那样热烈且高调的示爱 ,眼前的男人,流着泪说着他的爱。夜风吹起他的发丝,把他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爱,又清晰的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终于把需要留下的泪水,让它眼眶滑落。
该早点哭的。
她的口腔品尝到了那湿咸的泪水,稍显如释重负的想。
应该在白铖带她去南菱见到苏盼睇的母亲时哭的。
她要哭自己为以为的白月光,其实是黑月光。她以为的救赎,其实是带着目的接近的背叛。但比起哭泣,知道小愉最后的死因不是因为自己的时候,她内心的那一刻得到的是解脱。
或许,真的太久了。
老天终于愿意让她走出来了。
可是,上天又总是那么喜欢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