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日日都碰到了白铖。
他似乎得了什么预约的漏洞,方圆每次到店里,都能看见他的身影。不是和这个朋友,就是和那个合作伙伴,有一次还和阿远一起坐在一桌吃饭。阿远习以为常,知道她身边男人不断,只淡淡的看着白铖讨好她。
方圆忙着店里的事情,简单的招呼几声,就去忙碌。
直至年前一个星期,她总算核对完了一切,刚走到门前,前台的小姑娘忽而联系叫了她,暧昧的笑说,白先生还在等你。
经过这几日,大家已然忘记了赵欢,认识了这位白先生。
方圆意外白铖会等到这么晚,便问:“哪呢?”
“他还在外面庭院里抽烟。”
于是,方圆透过忆愉的门,就看见了他站在院子里抽烟人,黑色的风衣外套,高大的身影,残存的月光落在了肩头,修长的指尖夹着明明灭灭的烟火。她恍惚了几秒。抓着玻璃门把手不免开始紧张,她明明知道,那个人是白铖的。
她长长舒一口气,从手机中打拨通了白铖的电话。
“舒月?
果不其然,他很意外。
“听前台小姑娘说,你有事情找我。”方圆看见门外的那人接起了电话。她转了身,不再停留在这扇可以看见他背影玻璃门前。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白铖音色淡淡的,“我后天要回广东了,明天想请你吃个饭,给你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