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愿意亲自开口的事情,她何必大费周章去探寻。
她偶尔几次想起最后一次碰面的草率,在北城那样的天气,他的焦灼和急促,她竟然一点都不知晓为何。她其实想过的,可以找他问问清楚,但是花春露在甲板上的话又让她停了兴趣。
他的一切动向,她全然从旁人那里听说。这让向来真诚的她觉得窝火。好若,她从始至终的摊开着她的一切,却看见浑身遮遮掩掩的他。这对方圆来说,是愤怒的,也不够资格她去多看一眼。
而最让方圆在意的是花春露那天没说完的话,朦胧中似乎要揭开什么巨大的秘密。
可是命运的巧合,总是不让她真的听完。她那时候想了又想,是不是应该要问清楚,他的白月光?他的初恋?他的高中生活?他喜欢的人,会不会她也是认识的?
或者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不是喜欢的其实是自己?
可是,他的一切的一切,就像海上升起的潮湿的雾汽,无时无刻不在都在浸透着她的脑子。
方圆不喜欢这种湿漉漉的感觉。
所以,那夜她轮渡上的房间,外面是深不见底的海水,她躺在酒店内浮浮沉沉的水床上,在醉意和清醒循环反复中,她又一次和自己重复了一遍,我不喜欢这种湿漉漉,看不清一起一切的感觉。
自此,不再去想。
这一切,就想花春露说的那样,旧的一年过去了。没有什么放不下的。男人和感情,都应该像绽放过的烟火,消失在这茫茫黑色夜空中。
一月到了尾声的时候,二月逼近,春节的年味愈发浓烈。年关来临,忆愉这几日已经开始忙着和定过年夜饭的宾客最后核对一遍年夜饭主题和菜品。
方圆为了不出差错,就连着几天就开始天天往忆愉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