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卡是登记在陈家的名下,每一次取钱银行那边其实都会派人来通知。
而找民第一次取了一百万。
后面的钱都是这个女人取的。陈慈从来没有再告诉陈舒月这些,直到前些日子,卡终于空了,他心中悬着的一口气总算落了下来。
陈慈又把自己隐约听说的事情和方圆说:“孩子,我还听说,赵愉的父亲现在也有另外一个儿子。我想,他应该是开始新的生活了。”
“你也是,不要困在过去的愧疚里了。”
少有的温和,那个在陈氏叱咤风云的老爷子为了自己的女儿,也是揉碎一颗关切的心。
方圆停在了巷子口,再走一步她就可以走出这个巷子。
但是她停了了,轻眨眼眸,始终没有回应陈慈。
老爷子这几句话,她听了太多遍。但是,千遍万遍,她都不可能会不内疚,那可是,曾经鲜活的存在过的小愉。
“至少要给一百五十万,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你问那个叫陈舒月的女人直接要或者借,都要把钱不然,休怪我客气。”
女人尖锐且咄咄逼人的嗓音响彻赵民家的客厅里。
赵欢架着二郎腿,坐在赵民家客厅的红木沙发上,冷着一张脸,嘴里叼了一根烟在抽着。
他抬眸看了一眼站在玻璃茶几前虚张声势的棕色毛衣的女人,又瞥了瞥瑟缩在客厅角落里赵民,把女人的话琢磨一遍:“最后的底线?”
“是的。”那女人回答的毫不犹豫,连带着面上的皱纹,也看似豪迈的抖了抖。
“如果不给你,你就”
“有什么好不给的!”女人抢了话,一切说的理所应当,“你们就像当年一样,再问陈家那小姑娘,再要三百万就好了!当年我拿两百万,你们家拿一百万。这次我只要一百五十万就好了,剩下的一百五十你和你老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