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虑。”
“哦。”陈慈不经意一般,说,“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我战友的儿子,他也在北城,你有空的话,帮我去打个招呼,问个好。”
“我们已经碰过面了,叫白铖是吧。。”
“对对就是他!你们真见面了?那你们说了什么,印象怎么样?是不是一表人才?我上次见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可以的。而且,现在他是白家的第一继承人。你家……”
方圆听着陈慈越扯越远,及时打断,“好了,还没到那一步。”
“好吧。”陈慈的声音惋惜。
方圆等了几秒。
电话那头陈慈再次低沉出声,“对了,舒月,你先前的那个男朋友……赵愉。”
方圆的脚步一顿。
老爷子的声音沉稳,“前段时间银行那边电话通知过来,说是一个女人拿了卡,把卡里剩下的七十万,已经全部取走。当年那小孩子死了,赔了的三百万,这么多年,他们家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取,现在终于是把那张卡用空了。”
“赔偿也算真的落到了他们的口袋。”陈慈声音平稳,“大家都走出来了,你也应该要走出来了。”
当年事情发生,听说那孩子在医院没有抢救成功时,陈慈心也不免沉了下去。
不为了别的,只为了他唯一还剩的女儿。
也为他和女儿之间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而出现了慌乱。
后来,是舒月主动给他打的电话,是那孩子家的父亲,叫赵民的男人要三百万的赔偿。
他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一张卡,也没设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