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被方圆折叠起简单包裹后,血很快又渗透了纸巾。
身侧的男人显然已经也注意到了。
两个人目光交汇了下。
男人拿出手机,低头飞快打了几个字,而后递到了方圆的眼下。
男人在苹果手机的备忘录上,打上了一行字:
我是白铖。你爷爷战友的儿子。
陈舒月,或许你还记得我吗?
dj正切到一首噪声特别大电子乐让人耳朵烦躁,而方圆目光中那明亮的灯光上几个标准的字体,让方圆不自觉的意识跳脱了一秒。
白铖。
方圆看着那两个字,又去看男人。
斯文的无框眼镜,冷冽的下颌,面容带着温柔的笑,静静的看着她。
方圆跟着白铖出了酒吧。
从酒吧出来后,借着外面的一些灯光,她又把男人的长相仔端详了下。
方才对这个男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广东的时候。
她远远的和这位白家的大公子打过照面。但那些也仅限于点头之交。
如果今天不是白铖爆了家门,她是不会想起这个人的一切。
方圆自然坐上白铖的车之后,倒也没什么尴尬和意外。
他带了司机来,方圆报了酒店的位置。两人在车子的后座一左一右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