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顾玩乐,只隐约期待旁人叫了服务员来收拾, 却无人真的关心服务生来了没有。
等小醉的方圆刚喜笑颜弯身去拿酒杯时, 正碰到了一个玻璃碎渣。
刺痛让她的清醒了些。
但是酒精又让痛觉神经变得缓慢。
她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借着彩色的灯, 兀自的看了看已经开始冒血的手指。
她又左顾右盼一番, 下意识寻着什么。
目光却不经意就看着花春露正笑着醉倒在一个肌肉帅哥怀里。她一只手正掀开帅哥的卫衣,在紧实的腹肌上游走。
方圆见着那“非礼勿视”的场景, 不免浅笑的收回视线。
而刚回眸, 一个伸长的手臂,取了一张纸巾便从她的身侧递过来。
方圆只愣了半秒,顺了手接过纸巾去擦伤口, 一边才抬眸去瞧递纸的人。
是一个陌生男人。
他面上戴了一副无框眼镜,轻勾嘴唇,对着她礼貌的笑。
今晚酒局不乏对她示好的男人,但她大多没搭腔。
几个眼神,不咸不淡的看过去,成年人彼此也都明白了意思,他们也就灰溜溜的另寻目标。
花春露知悉她没有钟意的长相,先前还在她旁边耳语,等到了南城再介绍新的小男生给她认识。
方圆一本正经的点头,要她说到做到。
花春露却潮笑她,不知是是先前说可能要屈服家里那位,去结婚来着。
方圆摇摇头道,义正言辞着:反正不是我。
方圆再瞧面前的男人,耳边音乐嘈杂,而尽管灯光暧昧,对他并没有多少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