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但对方坚持不懈地拨打着,她没看光幕上的联系人,迫于无奈按了下手环,在被窝里闷闷地“喂”了一声。
无人应答。
唐琪觉得奇怪,将眼睛从被窝里露出来,光幕在夜里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上面显示着三个小字:李越青。
她坐起来。
隔了一会后,李越青含糊虚浮的声音传出来,“我喝醉了。”
唐琪有些意外,李越青一向滴酒不沾。
“来接我。”
李越青几乎没给她打过电话,遇到所有的困难都是自己一个人解决,唐琪想了想,怀疑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打错电话了?”
李越青没有说话,那边传来呼啸的风声,还有喧嚣遥远的音乐,闷闷的鼓点一下一下敲着,和心脏同频共振。
唐琪垂眸,“我是唐琪。”
“唐……琪……”他念着她的名字,声音微哑。
“嗯,我们已经离婚了,建议你找其他人过去。”她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便挂掉电话。
光脑没再响。
果然是打错了。
唐琪换衣服的手指慢下来,最后又合上睡衣,躺到床上。
不知是不是那通电话的缘故,唐琪睡不安稳,半夜恍恍惚惚又听见水声,她睁开眼,墙壁上悄无声息映着一道高大的黑影,笔直地站着,就站在她床头。
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一下惊醒,握紧枕头下的枪,翻身坐起,差点就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