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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离开她也没什么特别的。

雨还在下,世界还在运转。

他想,等到晚上十点四十五分,如果南陆没有经过这条路他就放弃。

可是十点四十二分,南陆出现了,还递给了他一把伞。

“为什么是十点四十五分呢?”

沈鹤眠咬着床单,实在是说不出话来,眼前泛着白光,沙哑的磁性音色除了低声喘息什么都做不到。

他祈求南陆等结束后再说。

南陆不答应。她就是这样恶劣的、有恃无恐的,他应该清楚才对。

“回答我啊。”

为什么是十点四十五呢?

因为起先,他想的是十点,十点南陆没有出现,十点五分也没有,十点十分也没有……

沈鹤眠呜咽出声,他果然如同他自己所说,只能在床上哭出来。红红的眼眶周围遍布泪痕,南陆将他正面翻转过来,连看向她的目光都是带着水汽的。

南陆记得这件事,她的伞在商店门口被人换掉了,原本整洁干净的黑布伞,一撑开满是褶皱,支架上锈迹斑斑。

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她很少遇到这样倒霉的事情。

她买了把新伞,并且大发善心地把多出来的伞给了屋檐下躲雨的年轻人。对方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帽檐压地很低,只露出尖削的下巴。

“可是那里是我家门口,我不可能不经过。”南陆戳破

他。

沈鹤眠是个矛盾的人,一边说着太撑了承受不住,一边又勾着她的腰恨不得死在她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