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晖猛地往后一靠,手铐敲在铁艺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哐哐声响,连脸色也突然变得阴沉可怖:“警官,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槐树就是这样,给它们一具尸体它们就会变得疯狂,它们是吃尸体吃血肉的。我弟弟就是这样出生的,招财兽?呵,他只会给宁家带来灭亡。”

在他诅咒有槐前,宁朝凉就把有槐带走了。

宁朝凉还有些担心,但小神棍脸色如常,没心没肺的样子,看来根本没听进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审讯告一段落,周唐才离开审讯室,“宁先生,你看……”

“写他疯了吧,才会信一些神神鬼鬼的,他这样就算是疯了也逃不过死刑,宁家为了名声,很愿意出一个精神鉴定,还会感激你。”宁朝凉已经想好了。

周唐别扭地一点头,“宁先生,我还想问……”

宁朝凉打断他,防御得滴水不漏:“是好是坏是自己决定的,宁朝晖落得今天的下场是他自己选的,周警官为人民服务也是自己选的,任何物种都是一样,只不过是选择做好人还是坏人。”

周唐苦笑:“我知道,我从没有怀疑过有槐大师。”

他只是想问问宁先生,本体究竟是什么。

宁朝凉雷厉风行,第二天把想宅在家的有槐拎起来,收拾一番,塞进网约车后座,准备来个娲清宫一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