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上下共四层,这里也是屋主的伤心地,在挂牌售卖之前就搬出去了,上下空空荡荡,只有零星几件家具,显得格外凄凉。

有槐被老祖母批评得现在眼角还在泛红,心情低落,往沙发上一坐,像抱洋娃娃一样抱着系统,不肯动了。

路过的警察疑惑,这人怎么抱着蓝牙音响?

“周队。”法医忽的灵光一现,扭头喊了一声,“你听过树葬吗?一种很古老的葬俗。”

周唐先是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听过,但具体的不清楚。”

法医站起来,捶捶老腰,掏出手机现场百度:“树葬的方式有很多,有和这个小孩差不多的,就是把尸体葬在树下,现代也有葬骨灰的。”

小助手稀里糊涂道:“是不是知道孩子死了,不敢跟父母说,偷偷埋在树下?”

法医立刻把尸体刚挖出来的照片怼他脸上,教训道:“你来说说,半年这树根能长这样!?”

周唐已经招呼小跑腿把孩子爸叫进来。

能住得起这种房子的家里一般非富即贵,孩子爸是个儒雅端庄的年轻人,三十岁上下,哪怕已经伤心欲绝,一听见警方要问话也毫不迟疑地配合,只有红肿的眼眶和鼻梁暴露他刚才大哭一场的事实,说话时也是温声细语:

“槐树吗?是宝宝出生那天我在他妈妈和他的见证下种的,警官,我知道民间传闻槐树寓意鬼树不祥,但那是后世传错了,槐树是吉祥长寿的象征,我和他妈妈希望这棵树与他一同长大。”

周唐拍了拍他的肩:“多谢。”

调查一直持续到深夜。

警方后勤也联系上一位植物学教授,远程视频后,教授给了确切的答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