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聚集了不少群众,草坪上的女人已经哭不出声,她身边的男人不断安慰。
周唐递上鞋套口罩,边走边说:“这栋房子挂在二手平台上出售,院子里有棵槐树,中介担心有人嫌弃不吉利提议砍掉,今天户主夫妻请人砍树,工人在槐树的树根处发现一具婴儿的尸体。”
宁朝凉说:“没这么简单吧。”
周唐点头,心情沉重:“半年前户主夫妻报警,他们六个月大的儿子失踪,当时是当做拐卖处理的。那具婴儿尸体,就是他们失踪的孩子。”
院子里,槐树已经被拦腰砍断,这是棵幼龄的树,树干并不算粗,挖出树根后留下一个坑,树根盘根错节,带着新鲜泥土。
中年法医正在检查婴儿的尸体,边看边摇头,唏嘘不已:“造孽啊造孽啊。”
周唐继续说:“工人说挖之前,土地上没有挖掘的痕迹,我们原本是倾向于他在撒谎,然而——”
他掏出手机,展示一张照片。
照片上盘根错节的树根正牢牢卷着婴儿,把婴儿卷在中间,像在吸食婴儿的血肉。
那颗槐树的枝叶,好像是比其它植物更翠绿鲜嫩。
周唐说:“才短短六个月就长成这样……不过我还需要找植物学专家咨询一下。在此之前,不知道二位有没有什么建议?”
宁朝凉看向专业人士。
有槐被他看得一个劲儿地摇头,又似乎很害怕,一直紧紧贴着宁朝凉。
宁朝凉摊手:“你看见了,他也不知道。”
周唐也没有赶他们走,只是表示希望他们留下来,万一想到什么告诉他一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