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承光把酒杯在吧台上重重一磕,他眼角还青着,一身廉价的衣服脏得不成样,显然刚打过一架,还被人按在地上重重摩擦了几遍。

“有钱人,请个客呗,来杯一样的。”他在高脚凳上坐下,冲酒保打了个响指。

“没吃饭吧,有什么吃的,随便点。先吃点再喝。”崔承光脑海里又冒出新的想法,往后靠了靠,仿佛在谈心,“你最近怎么样?”

酒吧的食物都是半成品快餐,薯条披萨上得很快,崔承光饿坏了,吃得狼吞虎咽,崔承光只不过随口套话,他什么都往外说。

崔承光就是个蠢货,当年碰了药得罪崔寒和崔巍,老爷子要罚他,让肖如婷和肖父公事公办,该判几年判几年。两人不答应,结果走到公司破产清算的地步,两人才知道后悔报了警,但已经晚了。崔承光因为买卖违禁药品被判了六年。

他母亲和外公已经没有钱给他打点,他是足足做坐了六年的牢才出来,出狱后他外公去世,母亲再婚嫁给一个外国人后就没有回来,他想出国找母亲,签证死活办不下来,就做起老本行。

只是这次胆子小了,不敢自己从国外批发,给别人做零售小弟,刚才就是两伙大哥因为生意地盘起了矛盾,大哥没事,结果他挨了顿打。

说完经过,崔承光吃完了东西,边喝酒边骂崔巍和宁朝凉。他是故意刺激崔霆东,没想到崔霆东竟然不生气,还任由他骂。

包厢内,两个男人分喝完一整瓶威士忌,醉醺醺的。

崔霆东酒量好,还有理智,故意道:“你爷爷癌症,刚做完手术,他这么大年纪了,一次手术下来伤筋动骨,估计……唉。”

“操,那个老不死的,爱死不死。”

“你爷爷要是死了,肯定把公司留给崔巍。他的遗嘱还没立呢,我才是他亲生儿子,第一继承人。”

立遗嘱要公证,肯定绕不开崔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