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死一遭,崔寒十有八九也在考虑遗嘱的事,留给崔霆东的时间不多了。
崔承光酒精上脑,他这些年也着实吃了一番苦,再也不想吃苦了,只想干一票大的吃一辈子,他激动得搂着崔霆东的肩:“叔,你说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你有熟悉的人吗?崔巍太碍事了,随便找个罪,抢劫之类的,得想办法把他关起来,我们再行动。”
“当然有啊,不过崔巍碍事?他才几岁,你是不是搞错了,是宁朝凉吧。妈的,啥玩意啊。”挨过揍的崔承光依旧没把崔巍放在眼里。
提起宁朝凉,崔霆东的眼神就变了,他果断道:“不行,暂时不要管宁朝凉,你听我的,先对付崔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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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巍是个很懂事的小孩,从小他就最听宁老师的话,其次是崔寒。
宁老师让他不要孤僻,要多和同学说话,多交朋友,同学朋友邀请他也不要拒绝,他就没有拒绝。参加过几次班级聚会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一群人都以能请他参加为荣。
崔巍也不是随便去,他上的是国际学校,同学很多都是权贵子弟。
薛为就是其中之一,他和哥哥都是薛老的养子,目前他哥哥子承父业继承公司,崔寒和薛老也是几十年的钓友。
今天是薛为的生日,中午和家人庆祝后,晚上他请同学出来玩。
一群人闹了两三个小时还不消停。
崔巍记得老师教他的,成年前不能喝酒,一直在喝可乐。他看了眼手表,时间到了。他和薛为打了声招呼,出去打电话。
要走到安静的地方。
不然宁老师从背景音中听出他来了什么地方,会误会他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