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媞就算再贪恋他身上的温度,也还是拒绝了,
“不了,过两天还要回院里写事故报告了,不想来回跑了。”
话说出来,又觉着来回跑的人一直是程清玙,自己还没跑又觉着麻烦了。
她松了怀抱,对他道:
“我想了想,要不,你也别折腾了,这次回去,就安心在香港待着,等我过来找你吧。”
程清玙笑了下,摸了摸梁书媞的头,
“我知道你脑子在想什么,我不觉着辛苦,这比做一天手术,轻松多了。”
“你把你自己照顾好,别让我担心,好吗?”
梁书媞点点头,
“你也是。”
后来,程清玙再亲了亲她,就上车离开了。
梁书媞看着黑色的轿车驶入车流,逐渐隐去。
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
得知梁书媞出事的亲戚和朋友,都到家里来探望她,她基本不出门。
时间的齿轮不会因为某一件事的发生,停止转动。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死亡之后,就是葬礼和追悼会。
梁书媞再出门,就是去参加那位同事的葬礼。
陕西这里,还没有完全施行火葬,很多农村人,还是更倾向土葬。
她记得和这位同事在一起工作时,他们也曾聊过生死。
她的这位同事说,他家里是农村,有很大的一片梨树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