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听着的施玫也有点想哭。她和家里人关系都不怎么好,所以才报了离家很远的北方的大学, 但听姜吟说她跟爷爷的事,也挺不好受的。
姜吟正抽泣着,寝室里忽然传来睡了个好觉后,起床伸懒腰发出的舒服的声音。
紧接着, 是床板强烈摇晃的震动,以及一声有力的:“我靠!22点37??”
三人齐齐抬头望向坐在床上的苏浔, 她睡得满身凌乱,一双眼睛也是朦胧的。
苏浔感觉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她观察了一下,接着赶紧一边翻下床一边问:“你怎么哭了!”
姜吟低下头,用池觅递来的纸巾擦了下眼泪和鼻涕,嗓子被糊住了似的:“还以为你没在呢。”
“我靠,我一直在,我都在了一天了!”
施玫:“你睡到现在啊?不是说就补一上午觉吗?”
“我哪儿知道啊,我记得我设闹钟了啊!”苏浔有点崩溃,还说下午去图书馆卷生卷死呢,她抓了抓头发,“不是,现在的问题是,你为什么哭了!”
姜吟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苏浔一把抱住。
“你不要哭啊,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看你哭我也想哭,而且我现在确实也想哭,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啊,我一天没复习啊啊啊,咱俩一起哭吧要不呜呜呜!”
姜吟:“……”
谢谢,一点也哭不出来了。
得知姜吟这两天经历了什么后,苏浔沉了下来,思索片刻,说起她在她最爱的奶奶病床前的事情来。
池觅看得出,这事应该也是苏浔心里的一个结,她是不愿意告诉其他人的,可看姜吟这样子,她还是选择了说出来。
姜吟静静地流泪,有人和她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