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们也没什么能做的。
进图书馆,池觅把东西放好,拿起手机对大家晃了晃。
池觅去洗手间,给姥姥打了个电话。
之前姥姥摔了一跤,以防万一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骨头没事,但发现脑子里有个未破裂动脉瘤。
姥姥很是乐天地表示“医生都说了只有1、2的概率会破,瞎操心什么”,可池觅一直挂念着。
池觅当然没说这通电话的目的,就是跟姥姥黏糊了一会说想她了。
姥姥乐呵呵地说:“等到放假了就赶紧回来啊,你上次说了句肉丸有怪味,你姥爷天天跟那练手等着一雪前耻呢。”
“那我可得赶最后一班车回来。”池觅姥爷以前是拿笔杆子写新闻的,不知道怎么退休之后开始研究起来厨房这一块,每天沉迷做菜不可自拔,但味道呢,就那样。
姥姥更乐了:“小心你姥爷拿勺招呼你脑袋。”
“那要看他下不下得去手喽。”池觅听姥姥声音铿锵有力,安心了很多。
走出洗手间,池觅看见沈开霁站在外面。
“干嘛?”
“等你。”
“我什么身份啊,上个厕所还用专人来接。”池觅笑眯眯的。
沈开霁:“你没事吗?”
池觅愣了愣,她刚才给大家示意要去打电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他怎么看出她有点负面情绪的。
“没事。”她坦白道,“只是姜吟家里有老人病了,我突然也有点担心我家里人,但他们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