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根本没有其他人,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简渔松了口气,但意识到了李稷马上要做什么,她还是有点紧张。
怦然心动的那种紧张。
李稷说:“虽然早就说好了今天要领证,但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却是一条皮质choker,上面甚至还挂着银质的狗牌。
简渔悚然一惊。
李稷望着她,目光殷切:“可以让我做你的狗吗?”
尽管早知道李稷不是什么正常人,但无缘无故哪有人会拿这东西来求婚。
简渔意识到了:“今天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
李稷没打算瞒她,但他也不愿意简渔受到伤害,李稷可以私底下去处理那个保洁,但不舍得让简渔受委屈:“也没什么,就是郎怀璋那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跑到我面前,说了你一通坏话。”
“他说了什么?”
“说你既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他,我和他一样最终只能被玩弄一番后被抛弃。”李稷说,“我跟他说,去他妈的,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以及,能成为简渔的狗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