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不说不要紧,现在倒是彻底提醒了简渔。
尽管她并没有用语言直接表露什么,可是任何一个旁观者都能发现,他们的这段感情并不健康,李稷爱得太深,彻底成为下位者,而且是属于那种被如来佛一掌压在五指山下彻底翻不了身的那种彻底下位者。
旁观者清,李稷的那些朋友根本不必看到她的心理资料。
简渔:“李稷,你这样被说成是我的狗,不生气吗?”
李稷正在替简渔拌刚端上的拌川:“生气什么?”
真是毫无尊严呢。
李稷把面碗端到简渔面前:“这明明是我的荣幸,你要是不让我当狗,我还得帮你囚起来,你忘了?”
她确实差点忘了,她固然有病,但李稷也不是一个正常人。
简渔那点别扭,就这么被李稷化开了。
吃完了饭,离民政局上班的时间还早,李稷提出要和简渔去学校逛逛。
午休的铃打过了,校内又恢复了安静,冬天的校园里树叶都落光了,显得灰白一片,特别荒寂,简渔以为回到这个曾经带给她无数压力的地方,她的心情也应当如同没在秋天屯够粮食的小动物,面对荒芜的冬季那般压抑,无可奈何。
可是随着她一点点往学校深处走去,过往与李稷相关的回忆如彩色的画笔将这灰白色的校园逐渐擦亮,变得鲜艳起来,这几乎释放了简渔的心理压力。
走到操场上,李稷忽然单膝跪地,毫无预兆的动作让简渔在领会到他的意图时,下意识先往周围扫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