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问:“说完了吗?”
郎怀璋刚张了下嘴,领子就被李稷粗暴地拽了起来,他整个人就像是一袋面粉被李稷拎在手里。
李稷的眼锋利地怒视他:“你现在又在做什么?报复简渔,想毁了她?你以为用这样的手段能毁了她?”
郎怀璋愤怒自己在李稷面前总是这般手无缚鸡之力,也不满于自己的算计没得到应有的回馈:“你可真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啊,到现在都还在帮简渔说话。”
“那你呢?你又了解简渔什么?”李稷嗤笑,“我看你才爱无能,和简渔在一起那么多年,还是一点都不了解她,简渔遇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郎怀璋不可置信:“你真的不在意吗?档案照片就在我的手机里,现在就可以给你看。”
“我不需要。”李稷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是扇在郎怀璋脸上的巴掌,“就算她只把我当作一条狗,那也是我的荣幸。而你呢,就连做狗都不配。”
他说完,轻蔑地松开了手,失重的下坠感反而不断在加重李稷的羞耻。
他满心以为的破坏情感的手段,面对油盐不进的李稷却毫无用武之地,这让他开始怀疑那份档案的真实性,甚至是心理医生的专业性,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不会有人心甘情愿给别人当狗的。
简渔是如此爱李稷,李稷也是如此爱简渔,只有他,才是那个不被爱还在卑微求爱的狗,还要被李稷狠狠地踢上几脚。
“就算如你所说,简渔只喜欢舔她的狗,那你怎么输给我了?郎怀璋,说到底,还是你这个人的爱太拿不出手。”李稷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