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在他耳边说,“我不想简渔对我产生什么误会,所以才对你留手了,但这绝不是我脾气变好的证明。在我耐心耗尽之前,赶紧滚。”
郎怀璋现在真的变成了被人踢来踢去,没人理会的流浪狗了。
李稷回到了车上,烦躁地扯了下领口,但是这些负面的情绪在看到简渔的消息时,又烟消云散了。
简渔:拿到户口本了。
李稷伸出手,在这条绿色的消息对话框上抚了下,好像隔空摸到了简渔的脑袋。
现在,立刻,马上,李稷就想见到简渔,抱抱她,告诉她这些年,她真的辛苦了。
什么爱无能,李稷根本不相信这话。
他不是靠心理档案认识简渔的,他是用心跟简渔相处的,那些关爱、喜欢、担忧,他真真切切地都从简渔身上感到过,他知道简渔是个内心多么柔软的人,所以才会受那么多的伤害。
她现在只是伤害受太多了,所以才变成了刺猬,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立刻竖起尖刺,去保护自己。
刺猬没有任何的错,错的是故意把她放在危机四伏的环境的那个人。
他不会再让简渔回到那个糟糕险恶的环境了。
“我来接你。”李稷摁着语音键,“我想来接你。”
简渔:不用这么麻烦,我还是坐高铁好了。
李稷:“我想在你的家乡和你结婚。”
他说这话时,大抵把嘴唇抵在了手机边,所以声音才能这么温柔缱绻。
简渔有点不自在:别发语音了,听语音好麻烦,打字。
李稷勾嘴笑,宠溺地打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