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垂着眼眸,犹豫了再三,说:“我父母可能对你还有些意见。”
李稷亲了亲她的脸颊:“不怕,回去我就跟岳父岳母负荆请罪。”
简渔:“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意双方父母到不到场呢。”
李稷装傻:“是吗?”
“对啊,你最擅长生米煮成熟饭了。”
李稷没有笑,也笑不出来,多年前的事永远都是他的把柄,简渔只要开口,就能将他击碎。
他说:“父母在场是很重要的吧,如果不在场,很多人都会说三道四,造谣什么,我虽然也不太在意外界的声音,但感情
不一样,我希望我的感情和婚姻是被祝福的,而不是一直被唱衰。而且遇到这种事一般被奚落的都是女方,没有人会相信其实是我的缘故,才导致父母缺席。”
简渔抬手想摸他的脸,李稷察觉到她的意图,就乖乖地垂下头颅,让她不用费力就可以摸个高兴,跟撸猫似的,只是这只猫无疑是大型的西伯利亚金渐层。
李稷搂着她的腰跟她撒娇:“可以吗?”
简渔想了想:“看父母愿不愿出席吧。”
她想到自己那对控制欲极强的父母,就感到头疼,李稷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双臂收得更紧了,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处。
飞机在深夜落地,李稷提前让司机把车停在机场,他亲自开车送简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