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的后背,看到简渔露出犹豫的神情,他敛了敛情绪:“不用跟我回家,在楼道里上药就行。”
好奇怪,仅仅是因为这一句话,简渔怎么能露出愧疚的表情呢?
李稷想不通,只是闷着头两手拎着衣服下摆,从头扯了下来,露出被砸得淤青红肿的后背。
他听到身后蚊讷般的声音:“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还是回家给你上药吧。”
“就在这吧。”
李稷根本不在意在哪上药,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愿意给他上药。
冰凉的药水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其他什么东西,李稷不知道,他只是半蹲着,让简渔弯着腰,慢慢地用棉花棒擦过一块块的伤痕,痒得像是姑娘在用她的手一寸寸怜惜他的伤痕。
“你以后别抽烟喝酒了。”她闷声说,“抽烟有害身体健康,酒也不能多喝,你还那么年轻,不应该把自己的未来埋葬在家里。等高考了,成年了,你可以打工了,他们就管不到你了。”
过了好半晌,李稷的喉咙里才滚出一个字来:“行。”
“啊?”或许是因为李稷答应得太快,让简渔怀疑他完全是在敷衍自己,想生气又没有立场,想继续劝两句又怕遭到李稷的反感,于是她不说话了,闷闷地上药。
李稷:“问你个问题,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和你无关。”
“好奇啊,你说说呗。”
“读书好,人品好,负责任,长得好看。”简渔胡乱说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