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现在看到他就烦:“不用了,我打车了。”
李稷:“取消订单,听话。”
真是性格使然,无论说什么话,怎么说话,李稷的话语里都有天然的无法被抹去的命令意味,那是久居上位的人习惯了发号施令,言随果出的熏陶。
简渔默默地看了他两眼:“如果我一定要自己打车呢?”
李稷皱起眉:“你在和我生什么气?”他紧握着简渔的手,掌心蕴含的力道让简渔意识到其实他也是含着怒气的,只是刚才一直压制着,所以才没有让她发现而已。
“那么多的狗仔堵在门口,还有那些不理智的粉丝,你知道出去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还执意一个人出去?”
简渔看着他:“我知道你在,可是,明明是工作日,是上班时间,你为什么在呢?”
李稷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收到了些风声,担心你,所以等在了地下车库。”
简渔:“是吗?”
李稷:“等等,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不会以为今天的事和我有关吧?我疯了才愿意让你的名字和其他不相干的狗男人扯上关系。”
简渔:“哦,那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以为按照昨天你的作风,你不会让热搜爬到顶。”
李稷忽然瞟了她一眼,手上略微卸了点力道,眉眼间浮过几分不耐的躁动,但也只是刹那而已,短得几乎让简渔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