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郎怀璋,货真价实的一对烂人。
在巨大的网络攻势下,简渔毫无招架之力,警察去了又返,带走了好几拨人,但仍旧没有还单位一个清静,同事怨声道哉,让简渔坐立难安,里外不是人。
“为什么不向堂哥求助呢?”李玉把煮好的咖啡递给简渔,“他总会有主意的。”
“就是知道他有办法,我才不要跟他求助。”
简渔现在看到李玉就觉得烦。
郎怀璋的事是被李稷曝出来的,那个时候他尚且能把舆论控得死死的,丝毫没有殃及简渔,现在网上舆论发酵了那么久,他既然有那种本事,要使早就使出来了,之所以还不使,无非就是在等着简渔主动低头。
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简渔还不清楚吗?他巴不得简渔无处可去,无枝可依,只能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这明显是一种处心积虑的驯化,简渔不愿意自己钻进牢笼里,那不是她。
她起身,把咖啡推了回去:“麻烦你跟李稷说,我永远不会求他。”
李玉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简渔也懒得戳穿他此刻出现劝说的居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