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后,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简渔抖着发软的双月退从床上爬起来,李稷伸出长臂勾着她的腰,将她揽住,拖到怀里肌肤贴肌肤地抱住。
声音带着魇足后的慵懒:“干什么去,哪来的力气?”
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大概是手感太好了,他又意犹未尽地抓着揉了揉。
简渔躲也躲不了,无论往前往后,都在他的掌控中,往前往后也都是他喜欢的。
简渔生了气:“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李稷慵眸半睁:“洗什么澡。”
他扯过枕头,很自然地塞进了简渔的后月要处,简渔的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李稷。
这次是意外,一切发生得太快,简渔也来不及阻止,李稷当然没用上t,可她以为这不过是情绪赶着情绪,情之所至——虽然不是什么好情,两人更没有情投意合——但好歹在情绪退去后,面对现实,两人应当还是能保留理智。
可观李稷的做法根本不是如此。
他们之间的事还没有理清楚,他就想要一个孩子了。他这种人怎么可能对生养孩子有兴趣,那不过是另一条用来捆住她的银链枷锁而已。